,这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“录像带呢?”
“在我这。”
周平顺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县委书记。
“那天他们弄完,酒醒了一半,怕出事,让赵永坤把带子销毁。赵永坤那人多疑,把带子给了我,让我找地方烧了。“
”当时我刚把孙得贵两人送回去,他们在车上那种绝望的眼神,我……我就留了个心眼。”
“东西在哪?”
“在我家里。后院猪圈,那个食槽子底下埋着个铁盒子。里面用油纸包着。”
许天站起身,他没再看周平顺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郭正南跟在后面,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:
“书记,这帮王八蛋!我要亲手毙了他们!这还是人吗?一个是公安局长,一个是政法委书记!管法的人,干出这种事!”
许天站在走廊的窗前,点了一根烟。
手有点抖,但他很快控制住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压住那股翻涌的恶心感。
“老郭。”
“在!”
“你亲自带人,去周平顺家取东西。记住,那是铁证,比什么口供都管用。哪怕天上下刀子,这东西也不能丢。”
“明白!我只带专案组的弟兄们去,谁敢拦我就崩了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