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周照祥,藏得够深的。当年还是常务副县长,现在退居二线当了政协主席,还在背后操盘。”
“权力是没有保质期的,除非它过期作废。”
许天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赵永坤是刀,周照祥是握刀的手。但现在,我们要先找到那个磨刀的人。”
“王大发。”
李宛瑜合上笔记本。
“四年过去了,这人要是还在柳树镇,肯定是个突破口。”
“不仅是突破口,他是直接证人。”
许天转过身。
“李汉生是被扔进水塔的,肯定需要运输工具。如果王大发当时参与运尸体,那即便过了四年,有些痕迹也是洗不掉的。”
“通知周桂龙,备车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柳树镇。”
许天抓起风衣披在身上,动作利落,丝毫看不出是个伤员。
“趁着赵永坤还没反应过来,我们去会会这个发了横财的司机。”
“现在?”
李宛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是晚上七点了。
“天都黑了,而且路不好走。”
“正因为天黑,才好抓鬼。”
许天推开门,走廊里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。
“今晚,东山县有很多人睡不着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