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行,虽然是县局的,但这一仗要是打起来,性质可就变了。
伊禾咬着牙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知道李刚这是在拖延时间,只要拖到县里市里,甚至省里的关系网运作起来,这人还能不能抓都成问题。
“伊队,怎么办?”
旁边的队员低声问道。
“硬冲吗?”
伊禾强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,拨通了许天的电话。
“局长,李刚带人堵在门口。”
“二十多号人,带了防暴装备。他说没有县委书记批示,不让抓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这就是江州基层的现状。
官官相护,盘根错节。
法律在这些人眼里,不过是用来对付老百姓的工具,而他们自己,永远凌驾于规则之上。
“把电话给李刚。”
许天说道。
伊禾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李局长,我们许局长电话。”
李刚愣了一下,随即不屑地接过电话,放在耳边。
“喂,许局长啊。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这程序不合规矩啊……”
“李刚。”
许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“你头顶上的警徽,是国家给你的,不是李家给你的。”
“少跟我上政治课。”
李刚冷笑一声。
“在东河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。今天这人,你带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