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把姿态摆得极高,甚至会录音,会留证,把你求饶的样子变成压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许天夹了一块排骨。
放进嘴里,慢条斯理地嚼着。
“求情?”
许天咽下食物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谁说我是去求情的?”
林清涵一愣。
“那你去干什么?”
许天靠在椅背上,脸上挂着笑容。
“梁振华这人,我研究过。”
“他在计委干了二十年,从没犯过大错,甚至连收礼都只收字画古玩,绝不碰现金。”
“这种人,谨慎到了骨子里。”
“谨慎,就是他最大的弱点。”
许天看向林清涵。
“清涵,帮我约他。”
“就说江城许天,带着诚意,想请梁处长喝杯茶。”
林清涵皱眉。
“地点呢?”
“这种时候,他绝对不会在外面跟你见面。”
许天嘿嘿一笑。
“就在静心茶舍。”
林清涵瞳孔微微一缩。
那是梁琦的窝点。
是梁家父子觉得最安全的地方。
“你要去他的大本营?”
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我不进去,他怎么会放心?”
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 。
“他以为我是去跪着求饶的。”
“他以为那是他的主场。”
“那就让他这么以为好了。”
“毕竟。”
“要把桌子掀翻,首先得坐到桌子旁边去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