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岭那块地,咱们也不争了,合两村之力,成立一个合作社,去跟县里申请铁皮石斛的种植试点!”
“挣了钱,七成归各种植户,三成归村集体,用来修路,建学堂!”
“两家一起,挣大钱,过好日子,给子孙后代留条活路!”
“这杯酒,不是和解酒,是两村的发财酒,是同心酒!”
“喝了它,过去的恩怨,烟消云散!从今往后,咱们是奔着一个好日子的兄弟!”
许天举起酒碗,目光灼灼。
张家得了泉水,拿回了面子。
李家甩了黑锅,还得了顺应天意,顾全大局的好名声。
张大山看着李满囤,李满囤看着张大山。
两人眼中,几十年的仇恨,,开始剧烈地动摇。
李满囤那张满是沟壑的脸,肌肉抽动着。
他端起桌上的土碗。
张大山也红着眼,端起了自己的碗。
“砰!”
两只土碗,在空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。
酒花四溅。
“干!”
两个老人,仰起头,将一碗烈酒,一饮而尽。
百年死仇,一席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