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庆祝某种仪式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工艺?”
苏晚晴的手在发抖,青铜凿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
“我们一直以为是传承,原来是是奴役。”
她的声音颤抖着,指尖刚蘸过的玄钢血锈在掌心凝固成暗红的印记。
而炉壁上的活祭人影,仿佛听见了她的呐喊,
那些跪着吟诵的青铜甲士突然齐齐抬头,
空洞的眼眶正对向工坊中央,泛着青幽幽的光。
陆子墨紧了紧握在手中的锤子,此刻掌心的玄钢残片正在发烫,
与手腕上的齿轮印记产生剧烈共鸣,像是在回应炉壁人影的注视,
又像是在抗拒这三千年未变的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