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焰,
在他眼中就和半年前烧毁他父母留下的火药坊的锈火一模一样。
宋清越的手僵在半空,眼泪突然掉下来:
“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……”
“别慌!”
苏晚晴飘过去,伸手按住他的肩。
发簪的光扫过宋清越的瞳孔,像一把温柔的刀剖开幻觉,
“是精神干扰,你的火药坊好好的,背包里的爆震弹也在。”
她指了指宋清越怀里的背包,防潮蜡在光下泛着淡光。
宋清越这才回过神,抹了把脸,声音还发哑:
“知道了,下次再也不跟你顶嘴了。”
接着是铁心。
她盯着自己的双手,指甲缝里的黑垢突然变成锈液,
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皮肤。
“阿福!”
她踉跄着撞向石壁,声音里满是恐慌,
“师父对不起你!我还没教会你熔铸玄钢,不能让冶炼术断在你手里!”
此刻她的幻觉里,徒弟阿福正举着一块没熔好的玄钢,
锈液正从钢块里渗出来,浇在阿福的手上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