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机自动抬起,箭头直指天空;
演武场的青铜钟开始自鸣,声音越来越尖;
就连陆子墨的机械义眼都出现了重影,
眼前的画面像被揉皱的羊皮纸。
“子墨!”苏晚晴抓住他胳膊,“你的护心镜!”
他低头,发现护心镜的青铜纹路正渗出血红色液体,顺着衣襟往下淌。
远处,所有青铜装置表面都浮现出同样的血色纹路,
像有无数只无形的手,正顺着金属脉络往械寨深处攀爬。
陈茹仕的声音在颤抖:
“它醒了、它真的醒了!”
陆子墨握紧青铜板边缘,能感觉到金属里传来的震动,像某种古老的心跳。
系统提示音突然变成刺耳的蜂鸣,他听见自己机械义眼的齿轮在嘎嘎作响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失控。
寨外的风卷着锈味灌进来,陆子墨望着血色纹路爬上巡防队的青铜岗哨,
突然想起倒悬巷里那座颠倒的城。
他不知道这青铜板下埋着的,究竟是古神的遗产,还是...
“叮…”
工坊的青铜烛台突然炸裂,碎片四溅。
陆子墨下意识护住苏晚晴,却在余光里瞥见青铜板上的太极图,
不知何时已完全变成了血红色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