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里的黑液已经漫到脚踝,蚀得机甲靴底滋滋冒白烟。
众人跌跌撞撞冲向入口,刚跃出裂缝的瞬间,
身后传来轰然巨响,整座宫殿像被无形的手捏碎的青铜器,
碎成齑粉沉入黑暗。
尘埃落定后,陆子墨摘下机械头盔,
夜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发,带着熟悉的青铜气息,
还有一缕更浓烈的锈味,正从脚下的裂缝里缓缓渗出,
像活物般顺着地面爬向远处的荒原。
苏晚晴突然攥住他的手腕,掌心的编钟还在微微震颤,
钟身上的鸟虫篆泛着微光:
“子墨……你闻见了吗?
这锈味比之前的更浓,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,带着股活物的腥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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