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“咔嚓——”
城门缓缓打开,里面漆黑一片,
只有青铜光偶尔闪过,照亮通往地下的阶梯。
壁画上,古神文明开垦土地、对抗锈潮的画面清晰,
可“青铜城闭合”之后的内容,全被刮得干干净净。
机甲驶入城门,身后的门轰然闭合。
地底的震颤更强烈,仪表盘都在晃。
陆子墨打开探照灯,
通道壁的青铜碎片排列得和父亲笔记里的“指引阵”一模一样。
“是天工警戒阵!”
苏晚晴突然说,
“碰碎片会触发锈触喷射,得走间隙!”
机甲往下走,水流声刚传来,太极核心突然“咚、咚、咚”震,
表面纹路重组,拼出个细小的“危”字!
怀表也跟着发烫,表盖内侧“洛阳铜雀,寻吾所留”几个字发亮。
“不管是什么,都得走下去!”
宋清越握紧震荡弹,
“不能让韩烈哥白牺牲!”
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,青铜光映在驾驶舱玻璃上。
陆子墨能感觉到,核心的震动越来越急,怀表烫得快握不住。
穿过光亮的瞬间,铜雀台豁然开阔,
台顶嵌着的半块铜简,和苏晚晴手里的刚好拼成“天工序章”。
台中心,暗红雾气在旋转,里面的金属触须偶尔弹出,
刮擦青铜台壁发出“滋啦”声,
溅起的锈粉被雾气卷回。
“那就是锈潮源头……”宋清越声音发颤。
太极核心突然爆发出强光,拼成一行古篆:
“天工择城,锈潮为判,生者守铜,死者化锈!
汝等,可敢入局?”
光芒散去,阴影里走出个熟悉的身影,
手里拿着半块青铜残片——是父亲!
可他半边身体被锈触覆盖,残片泛着暗绿光泽。
看到陆子墨时,父亲嘴角勾起诡异的笑。
陆子墨攥紧扳手的手突然发抖,掌心触到凹痕。
当年父亲为护他,被锈触啃出来的痕迹,
还说“这痕迹会帮你找到我”。
他摸向怀表,表盖内侧的字迹突然闪亮,
和父亲手里残片的光效完全重合,像在确认某种联系。
“子墨,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父亲的声音里混着金属摩擦的杂音,
“天工选了我当容器,你……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