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残页上快速划过,
“你看这里!”
泛黄的绢帛上用朱砂画着两道光幕,一道标“印者进”,一道标“凡者阻”,
边缘还有细小的注释:
“古神筑城时设‘血脉筛’,非青铜印记持有者入内即遭锈蚀反噬。”
她刚念完,指尖突然一阵刺痛,
原来光幕的锈迹已顺着她捏卷的指缝爬上手背,泛起点点黑斑。
话音未落,一道泛着锈蚀纹路的光幕“嗡”地横在众人中间。
陆子墨伸手去碰,指尖刚触到光幕就像被火燎了般缩回,
皮肤表层竟泛起细密的锈斑,火辣辣地疼。
“阿茹!”
苏晚晴扑向光幕,却被弹得后退两步,重重撞在断墙上,
腰后硌到青铜碎块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
“这是什么破规矩!我们一起进来的,凭什么——”
“晚晴。”
陆子墨拉住她的胳膊,目光始终锁在陈茹仕身上。
少女此刻正站在光幕另一侧,青铜印记的紫光顺着她的脖颈蔓延,
在锁骨处凝成一片齿轮状的纹路,像件发光的铠甲。
她的呼吸逐渐平稳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亮,像淬了光的青铜。
“你们在外面等我。”
陈茹仕说,她的声音不再沙哑,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共鸣,
像青铜编钟被轻轻叩响,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我要进去看看,里面有爷爷的消息。”
“不行!”
苏晚晴挣开陆子墨的手,指甲几乎要掐进光幕,
锈迹顺着指甲缝往里钻,
“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——”
“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陈茹仕打断她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还留着常年打磨青铜的茧,
又抬头望向那扇缓缓开启的青铜巨门,门后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,
像是千万个齿轮同时咬合,又混着某种类似人类叹息的金属颤音,
“我能感觉到...那些机械在等我。它们不是要伤害我,是要告诉我真相。”
陆子墨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茹仕时的场景。
那是三个月前的械寨工坊,暴雨冲垮了仓库屋顶,
雨水混着泥水流进工坊,泡湿了一堆青铜残件。
她蹲在残件前,袖口挽到肘弯,指尖轻轻拂过锈蚀的纹路,
那些顽固的红锈竟像遇热的雪般簌簌掉落。
“墨哥你看”,
她举着一枚齿轮冲他笑,脸颊沾着灰却眼睛发亮,
“青铜有灵,只要你懂它,它就愿意听话。”
此刻那抹笑还在她脸上,只是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坚定。
陆子墨喉咙发紧,他摸出腰间的青铜匕首抛过去,
那是他用系统改良的,刀身刻着太极纹路,
刀柄上还缠着陈茹仕前几日帮他缠的防滑绳,
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如果遇到危险,刺向心脏位置的齿轮纹路。”
陈茹仕接住匕首,指尖蹭过防滑绳,冲他用力点头。
然后她转身,朝着青铜门迈出第一步,
裙摆扫过地面的青铜碎块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门内的蓝光突然大盛,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
投在光幕上,像只展翅的大鸟。
陆子墨望着那道影子融入门内,听见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
原来是青铜门开始闭合,门缝里漏出的光像被掐灭的烛火,
一点点缩成细缝,最后彻底消失。
整座倒悬巷突然剧烈震颤。陆子墨扶住墙壁,
感觉掌心的青铜砖在震动中裂开,露出下面刻满古神文字的新层,
那些文字像活物般蠕动,发出微弱的蓝光。
苏晚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,楚离歌则快速翻动《墨子非攻卷》,
嘴里念叨着什么,手背的黑斑还在扩散。
“她不是钥匙。”
陆子墨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在震颤的巷子里异常清晰。
苏晚晴猛地抬头:
“你说什么?”
陆子墨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自己掌心被信标烫出的红痕,
那痕迹的形状竟与陈茹仕额间的印记如出一辙,连纹路都分毫不差。
三天前系统提示的“锈蚀频率波动”突然在脑海里炸开,
他突然明白,那不是波动,是共鸣。
陈茹仕体内的青铜印记,从一开始就在和古神遗迹共鸣,
而他们,不过是帮她打开了“锁孔”的人。
而所谓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