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触感。
残片断面的纹路里嵌着细小的齿轮,与《非攻》竹简最后一页的图案完全吻合。
“洛阳旧城的遗迹里有?”
他突然想起李守义昨夜的话,那老头的实验室还晾着从感染者血液里提取的活性样本,绿幽幽的像淬了毒的铜汁。
“倒悬巷的青铜柱。”
李守义推了推沾满铜锈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他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龟甲,
“古书记载那是观测星象的装置,柱身裹着三层玄英铜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发颤,镊子尖在玄英铜残片上划出细痕——那是他小儿子的生辰。
他镊子上的生辰刻痕与玄英铜残片的齿轮纹路重合。
“我儿子……上个月去河边打水,水桶被锈蚀啃出个洞……”
陆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落在李守义攥紧的镊子上。
他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玄英铜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响,像烧红的烙铁碰到冷水。
赵小七扒着门框张望的眼神,让他想起十六岁那年——
父母被锈蚀吞没时,他也是这么攥着工具箱,指甲缝里全是血和铜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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