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墨心中一紧,刚要回话,机甲的左腿突然一沉。
低头看去,几道银灰色的触须正缠着脚踝,
吸盘上的锈斑里,竟嵌着老王头补过的“守”字刻痕。
他猛地抬腿,触须断裂的刹那,
绿脓里浮出半本《非攻卷》的虚影,上面的字迹正在被锈斑吞噬。
“哥!快看我的斑!”
赵小七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举着裤腿大喊。
他膝盖处的银线停在关节缝里,末端蜷成个微型齿轮,
“我想起了!所有感染者前三天都在说梦话!
王铁匠喊的‘热粥’,是他娘临终前给他煮的,
那年大雪,他娘冻僵在灶台前,粥里还漂着芦苇叶!”
赵小七突然掏出磨得发亮的小本子,
飞快地翻到某页,上面画着增幅器的铜盘纹路:
“你看这波纹!感染者的脑波和这纹路重合时,锈斑就会加速!
阿福背口诀时,我的设备测到他的脑波和机械声波完全同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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