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笼里的人。”
赵小七突然拽住他胳膊,护腕的太极胎记亮得像小太阳,“我们是不是能把矿坑的弟兄们……”
“能。”
陆子墨拍了拍他发烫的护腕,目光落在西城墙方向。
那里的钟声正渐渐稀,“但得先让归源钟知道,谁才是笼子的主人。”
青铜扳指突然又烫了一下,这次不是母晶的意识波,是母亲的声音,清晰得像在耳边:“记住,机械会骗人,但人不会。”
陆子墨笑了笑,将钥匙插进地道的锁孔。
“咔嗒。”
地道深处突然传来母晶的尖啸,像被捏碎的玻璃,却带着怨毒的笑声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很远的地方,碎了。
而更远处的洛阳旧城,归源钟的钟声,突然顿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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