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过桌上的青铜拒马模型。
窗外的天已经泛起鱼肚白,
他却感觉有团火在胸腔里烧起来,
系统不是只能复制古机关,还能改良,甚至创造。
“哥!哥!”
赵小七撞开门时,脸上炉灰簌簌掉落:
“哥!鳞片成分是钛合金+铼金属!”
羊皮纸上的数字在陆子墨掌心发烫,他突然想起卷轴上的“毁世”二字。
也这种只能在高温高压下合成的金属,只可能来自古神实验体。
他拽住他胳膊的刹那,护腕纹路与陆子墨后颈的图案再次共振,
在晨光中映出倒悬巷的立体地图。
“钛合金?”
陆子墨的手一抖,差点碰倒油灯。
“对!”
赵小七从怀里掏出张写满数字的羊皮纸,
“我反复测了三次,钛占0.7%,还有...还有铼!
那种只能在高温高压下合成的金属!”
他咽了口唾沫,“
这根本不可能是咱们这个时代能造出来的,除非...”
“除非是古神的东西。”
陆子墨接过纸,字迹在眼前模糊成一片。
昨夜锈蚀者喉咙里挤出的“不要打开”,
又有鳞片内侧的警告,在卷轴上的“毁世”二字。
“还有更要紧的!”
赵小七抓住他的胳膊,
“刚才我回来时,看见寨门口站着个穿黑斗篷的人。
他说他来自洛阳旧城,知道《墨子非攻卷》在哪,
但...但他说要见的人是你。”
陆子墨的呼吸一滞。
晨雾从窗外涌进来,裹着远处传来的梆子声,模糊了赵小七的脸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,像极了昨夜锈蚀者齿轮转动的节奏。
“他在哪?”
“还在寨门口。”
赵小七压低了声音,
“他的靴子上沾着的红土,只有倒悬巷那边才有。”
陆子墨摸向腰间的模型,青铜表面还残留着系统升级后的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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