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成了最后也是多余的阻碍。高伟的指尖因急切而微颤,但他努力控制着,用尽可能轻柔的动作,一一褪去康兰身上的束缚。当那具熟悉又陌生、因生育而更显丰腴柔媚、洁白如玉的胴体完全呈现在眼前时,高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!时光仿佛倒流,又增添了新的魅惑。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,古铜色健硕的身躯覆盖而上。
宽大的圆床上,高伟如同一头渴望太久的雄狮,不知疲倦地驰骋、探索、占有。康兰则像暴风雨中摇曳的藤蔓,紧紧缠绕着他,迎合着他,在他带来的惊涛骇浪中载沉载浮,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呜咽。两年多的思念、隔阂、压抑的情感,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原始、最激烈的宣泄口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风暴渐渐平息。圆床停止了剧烈摇摆,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。
高伟浑身汗湿,伏在康兰身上,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,贪婪呼吸着她体香的气息。康兰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迷离。高伟稍稍撑起身,爱怜地吻去她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意,然后侧身躺下,将她汗湿的、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,拉过薄被盖住两人。
康兰静静地躺在高伟坚实滚烫的胸膛上,脸颊贴着他的皮肤,能清晰听到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声,一种久违的安宁与满足感包裹了她。沉默了片刻,她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:“高伟,其实……你真的不用总是想办法给我寄那么多钱。我跟你说过的,凭我自己的积蓄和工资,养活孩子完全没有问题,还能过得不错。”
高伟亲吻着她的额头,手臂收紧了些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我知道你不缺钱。但我就是……就是怕你太忙太累,委屈了自己,委屈了孩子。我能做的……好像也只有这个了。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感和深深的愧疚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孩子近况的闲话,温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。高伟能感觉到,康兰将孩子保护得很好,也教育得很好,这让他既欣慰又心酸。
气氛渐渐从激情过后的温存转向了理性的平静。高伟想起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。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康兰光滑的脊背,切入正题,声音恢复了严肃:“小兰,现在能告诉我了吗?刚才在茶馆,你说的……红松资本,到底出什么问题了?是不是很严重?”
康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,仰头看着他,眼神也变得清明和凝重起来。她压低声音,仿佛隔墙有耳:“问题不小,主要是内部权力斗争。你知道万松万总吧?他和陈红陈总是二婚。在陈总之前,万总还有个前妻生的儿子,今年都三十多了,一直在国外。现在,万总年纪大了,想让他这个儿子回来接班,进入红松资本核心层。”
高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儿子接班?那陈总怎么办?她可是红松资本的联合创始人,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元老!” 他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尖锐矛盾。
“是啊!”康兰叹了口气,“这就是关键所在。小万总回来,名正言顺要掌权,陈总的位置就非常尴尬了。让权?不甘心。不让?那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内部斗争。现在万总和陈总因为这个事,关系已经很僵了,公司内部也暗流涌动,分成了好几派。”
高伟点了点头,消化着这个信息。这确实是足以动摇红松资本根基的大问题。但他随即想到另一个关键点:“那……这和徐倩又有什么关系?徐倩不是陈总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吗?你让我要斟酌她的话?”
康兰的嘴角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冷笑:“这就是人心易变。徐倩?她确实曾是陈总的心腹。但这个小万总回来后,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许了什么好处,已经把徐倩给拉拢过去了。现在两人正打得火热,说是热恋都不为过。所以,徐倩现在的心思,早就未必在陈总这边了。她建议你来省城设点,未必安的是什么心,说不定是想借机做点文章,或者把小万总的势力引入高家湾项目。你现在有任何关于公司战略的想法或动向,都绝不能先跟徐倩透露!她的话,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!”
高伟倒吸一口凉气!背后竟然如此复杂!徐倩的倒戈,是他万万没想到的。想到自己之前还颇为信任徐倩的建议,不禁一阵后怕。他深情的吻了吻康兰的脖子,由衷地说:“小兰,这次真的多亏你了!要不是你提醒,我可能真就顺着徐倩的建议往下走了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康兰看着他,眼神无比认真和严肃,甚至带上了几分告诫的意味:“高伟,你听好,并且一定要记住!红松资本内部的这场风波,短时间内不可能平息,只会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