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对父亲高长海说:“……哎呀妈呀……吓死我了……我还以为……谁知道是这臭小子……嘿嘿……”
那笑声里,有打错人的尴尬,但更多的,是一种发现被子里不是别的男人、而是自己儿子后的如释重负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、觉得这事儿有点好笑的意味。高长海似乎也在无奈地低声笑着。
高伟听到这话,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也顾不上跟父母理论,夹着腿,以极其别扭的姿势,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卫生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并从里面反锁。此刻,解决个人生理问题,比什么都重要!至于之后的解释和可能面临的盘问,等他缓过这口气再说吧!这个早晨,注定要在一种极其尴尬和啼笑皆非的氛围中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