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抽搐着,发出压抑的、痛苦的呜咽声。她不是为高伟的“放手”而哭,而是为两人之间那彻底崩塌的信任、为那份再也无法挽回的决绝、也为高伟话语里那种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“宽容”而哭。
她知道,高伟的那番话,并非出于嫉妒或愤怒,而是出于一种彻底的、冰冷的放弃。他不再把她当作妻子,甚至不再把她当作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“对手”,而是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姿态,给了她“自由”。这种姿态,比愤怒的指责更让她感到锥心的刺痛和耻辱。
她回想起两人从相识、相爱、结婚、生子,到后来的疏远、猜忌、争吵,直至最终的破裂……一幕幕往事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。曾经也有过甜蜜和温暖,但不知从何时起,误解、自私、背叛和冷漠,像毒菌一样滋生,最终吞噬了一切。
“爱已逝,情难全……”
这六个字,像最终的判词,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一切都结束了。不是以她曾经幻想过的、或许还有一丝挽回余地的争吵结束,而是以这样一种冰冷、平静、却将一切后路彻底斩断的方式,画上了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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