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王玺的统兵权顺着剑纹往土里渗。
他狠狠把剑往地上按:“爹,王玺帮我稳住兄弟们!”
“轰!”
剑纹印在焦土上,瞬间盖满整个葬兵原。
百万神兵缓缓下垂,“唰” 地一下齐齐插入原野,从西到东连绵百里,像道钢铁长城。
风刮过阵,传来 “嗡嗡” 声,有人喊 “主帅”,有人唤 “阿兄”,还有人叫 “小石头”,万千剑鸣混在一块儿,汇成句清晰的话:“吾等,归营!”
岳无衣摘下头盔,“噗通” 跪在地上,重重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出血:“兄弟们,是我错了…… 以后我还守着葬兵原,不让任何人再扰你们。”
远处山崖上,花刑官手里的黑莲彻底灭了。
她把莲梗扔在地上,顺着脚印往西北追 ,没走多远就看见青铜司南的光晕。
“等等!” 她喊了声,林啸天回头,见她攥着蔫黑莲跑过来:“我想跟着你们,做对的事。”
林啸天拄着断剑慢慢站起来,左腿疼得钻心,左臂也动不了,可看着眼前的钢铁长城,突然觉得这些痛都值了。
青铜司南在脚边转了圈,指针亮了亮 ,这是指罪碑林的方向。
“等我回来,再陪你们说说话。”
他对着兵器阵轻声说,怀里的晶石颤了下。
转身往西北走,岳无衣拿着断旗跟在右侧,陆九癫抱着残剑蹦跳着跟在左侧,铁穗娘背着磨石慢慢跟在最后,花刑官也悄悄加入了队伍。
风还在刮,钢铁长城的 “嗡嗡” 声越来越远,却像刻进了每个人心里。
那是镇魔军的魂,是永远散不了的归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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