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软,瘫在地上,丹丸碎成渣。
他想起十年前胞弟突然病重离世,当时还难过好久,现在才知道,胞弟是被炼成替命傀儡,成了他变强的踏脚石!
“不可能…… 不是我……” 他冷汗流满后背。
同一时间,南宫明的囚室里烛火晃得厉害。
他被罢黜后关在这儿,手脚锁着,还在用指甲刻符纹,想召唤上界监察使翻身。
符纹快刻完,墙面突然渗出血珠,聚成一行字:“你们喂养的怪物,回来了。”
南宫明吓得往后缩,抬头往窗外看,夜空中悬着道黑白交织的门户虚影,门上刻着跟凌霜月眉心一样的纹路。
是守门人之门!
刚才太子看见的也是它!
门户投影传来的怨气顺着符纹钻进囚室,才凝出了血字。
他脸一下子没血色,终于明白,造的孽要找上门了。
林啸天站在远处屋顶,看着血焰和空中的门户,昭罪剑影亮了亮。
摸了摸怀里玉简,再看天香楼,灯已经灭了,里面的人该知道怕了。
京州的夜静下来,老百姓聚在街头小声议论,没人知道接下来会怎样,可都明白天要变了。
林啸天转身往荒庙走,凌霜月还在那儿维持门户投影,消耗太大,得回去守着。
路上摸了摸心口的乳牙,还是暖的,像阿稚的念想,陪着他走这条逆命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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