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,碎成光点。
南宫明的手第一次抖了。
捡玉笔时,手指碰了三次才捏住,墨洒在宣纸上。
在《逆命者罪录》最后一行,歪歪扭扭写两个字:“失控。”
风突然大了,吹得他儒袍下摆飘起来。
林啸天站在剑影中间,胸口死印越来越亮,周围修士跟着断指樵夫喊:“逆命不该诛!不公才该诛!”
小秤娘的秤砣不晃了,秤杆平得像水。
广场上的人心,这会儿比秤还准。
南宫明看着场面,玉笔 “当啷” 掉地上。
往后退一步,撞到木椅靠背,椅子腿在台阶上刮出刺耳的响。
林啸天抬头望十八座山峰,罪骨王座的气息在识海涨:“千峰审判不是结束 ,是开始。以后谁再敢把人当垫脚石,把命当填坑的土,就先问问在场的人,问问没机会站在这的冤魂。”
剑影还在飘,喊声还在响。
千峰广场的雪停了,阳光从云缝漏下来,照在林啸天身上,也照在举着简陋武器的底层修士身上。
他们以前是没人看见的尘埃,现在聚成了能挡剑的山。
凌霜月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
眉心印记还亮着:“赢的不是你一个人,是所有不肯被命运踩在脚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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