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座台上都放着柄虚剑,剑纹跟对应的剑仆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睁眼,眼里闪过丝凶光,却很快被清明压下去。
以前他总觉得戮仙是诅咒,是父亲留下的包袱,可现在懂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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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所谓的圣贤,把戮仙说成凶剑,不过是怕它揭穿上界抢气运的真相。他们不敢面对自己的执念,只会抹黑别人,才真该杀。”
地面又震了下,坟场开始往下沉,碎石砸得更急,连空气都呛得人难受。
林啸天站起来,抱起睡着的小哑巴。
孩子额头的镇魔纹淡了,呼吸却比之前稳了,手里还攥着半块从坟场捡的碎玉。
他转身往谷口走,每步都踩在晃悠的地上,黑剑在身后晃着,剑狱里的七座剑台还亮着。
走到谷口时,他回头看了眼:断臂翁站在坟场中间,身体从指尖开始变灰,石头纹路顺着断臂往上爬,胸口的守墓使印最后亮了次,跟地上的图连在一起。
他抬手把无字碑抱在怀里,眼神望着林啸天的方向,像在告别。
风刮过石像,“呜呜” 响,跟剑冢的剑鸣混在一起,成了三百年守墓的最后声儿。
林啸天抱着小哑巴走在荒原上,怀里的青铜剑令突然发烫,跟小哑巴的玉佩有了呼应。
同时,千里外的京州皇城祖庙里,青鸾郡主手里的碎玉突然抖起来,碎片间冒起金芒 。
俩地的东西,居然因为 “守脉者归位” 隔着老远有了反应。
天边的乌云裂了道缝,亮光照下来,落在林啸天身上。
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铜诏,又看了看图上京州祖庙的标记,低声念叨:
“守脉者归位,始炉要醒了…… 接下来,该去京州找第二把钥匙了。”
京州皇城祖庙里,青鸾郡主看着手里飘起来的碎玉,碎片在空中转了几圈,慢慢拼在一起,成了半道金色的诏书。
诏书上的字渐渐亮起来,清楚写着:“逆命的,杀!”
她猛地站起来,手指攥紧, 这是上界的声音,是冲林啸天哪来的。
窗外的风突然变大,吹得祖庙的烛火晃了晃,烛油滴在蒲团上,跟凝住的血似的。
她望着窗外的天,乌云正从断龙城方向往京州飘,新的乱子,已经在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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