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撑不住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你那把剑能吞气运。”老头盯着残剑,“等灵脉乱的时候,带着它冲进阵眼,用心头血催凶性,把它十年偷来的命格全抽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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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阵绑了三魂:一个当饵,一个牵线,第三个藏在阵眼,靠愧疚锚住神魂,就是‘承运瓮’。”
“剑一扎进去,就会逆着命丝追根——它不管好坏,专吃不该有的气运。那些命格一崩,祭炉当场就得爆。”
老头顿了顿:“要是牵线那人用了《净命诀》,命丝跟她连着。线一断,她的根基也会炸。”
林啸天摸了摸剑柄。
纹路发烫,像是在催他动手。
当夜。
矿脉深处轰的一声,地面猛颤,石头哗啦啦往下掉。
林啸天站在山顶,看着一群妖兽像潮水一样冲进矿区——三枚妖丹买来的“意外”。
空中灵气乱窜,撞到他身上,又被体内剑狱吸走,经脉像被针扎。
陈玄策的密室就在下面。
他贴着岩壁滑下去,手指刚碰阵眼,整条胳膊像被雷劈,肌肉抽搐,疼得眼前发黑——守阵灵纹在反击。
他咬破舌尖,把血抹上剑脊。残剑嗡鸣,震动如龙吟。
“吞!”他一声吼,剑尖刺入阵眼裂缝,黑焰像蛇一样钻进去。
岩石焦裂,灵光炸开,空气里全是焦味和灵气爆燃的刺鼻味。
密室里,陈玄策猛地睁眼,满脸惊恐:“不……昭儿,我不是……我是为了宗门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体内“轰”地爆出白光——十年偷的十三条命格被凶剑拽着暴走。
林啸天退后一步,看着这个昔日叔伯七窍流黑血,身体干瘪塌陷,像被抽空的皮囊。
残剑还在震,烫得握不住。
忽然,一缕极淡的金腥味飘来——龙血味。
只有养了十年以上的本命精元才会这么浓。
千里外,青云主峰。
苏清璃正在净命台打坐。
她手中印诀突然哀鸣,裂纹加深,浮出“承运”二字,像烙在心上。
她喷出一口金血——十年温养的本命精元,落地化作光点,散进夜风。
“怎么会……连我也……”
极北废坊,月光照着陈玄策正在腐烂的尸体。
皮一块块脱落,露出黑烂的肉,臭得让人反胃。
林啸天蹲下,想看看有没有遗言。
却发现陈玄策右手死死攥着东西。
他掰开手指,一枚染血的玉符滚了出来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承”字,幽幽发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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