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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戮仙剑尊 > 第23章 断剑不折,老子就是规矩!

第23章 断剑不折,老子就是规矩!(1/2)

    风刮得脸生疼,林啸天坐在荒岭上,脸上全是细小的红痕,他却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残剑横在膝盖上,三道金光正往断口里钻,一缕一缕渗进剑身的旧纹路,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的。

    那纹路微微发亮,像是活的一样。

    脑子里突然炸开,嗡嗡作响,骨头里像有东西在撞。

    识海深处的【戮仙剑狱】猛地一震,原本虚浮的剑影变得凝实,符文一个个冒出来,齐声吼着:“兵不死,魂不灭,饮尽仇者铁心寒!”声音不在耳边,直接在脑里炸开,震得他牙酸,嘴里泛出血腥味。

    一口血涌上来,从嘴角流进衣领,湿漉漉地贴着皮肤。

    但他笑了——这痛不一样,不是折磨,是烧,像熔岩冲进血管,把旧身子全烧烂了,再重来一遍。

    以前被废剑骨时疼得昏过去三次,被赶出师门时心如刀割,可现在这种撕裂感,让他摸到了真正的剑道:不是守规矩,不是听天命,是抢,是吞,是拿敌人的魂炼自己的刃!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这才是剑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,抹了把嘴,指尖带血,在残剑的“戮”字上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字烫了一下他的手指,像烙铁。

    山顶忽然传来破风声。

    林啸天抬头,十丈外崖边站着个黑袍人,兜帽下露出半张惨白的脸——墨鸦,天罡剑宗的巡夜使。

    这家伙天生阴煞体,专抓逃犯。

    林啸天绕了七道弯,还是被找到了。

    墨鸦手按在刀上,刀鞘轻颤,发出尖锐的嗡鸣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把正在吞金光的残剑,剑上的黑红煞气,和他小时候反复做的梦一样:

    炉子里翻着熔浆,断剑在哭,一个黑袍老头背对着他说:“等少主来取……等少主来取……”

    他手指抖了,掌心出汗,袖子里那截家传残剑居然开始发烫,像要自己跳出来。

    “墨大人,是来杀我的?”林啸天没起身,手里握紧残剑,剑柄硌着掌心,有点疼,但很稳。

    墨鸦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是奉命来杀所有可能惹祸的弃徒。

    可看着林啸天眼里翻滚的黑火,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进禁地时,在石壁上看到的八个字:“天命如炉,逆者为薪。”

    那时他碰了石缝里的黑血,冰凉滑腻——和眼前这剑上的气息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梦里的黑袍匠师,腰间的断剑,和他自己那截残剑,纹路完全对得上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墨鸦突然偏过头,嗓音沙哑,“我不追。”抬手一挥,黑雾窜出,把他整个人裹住,气息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雾散后,山顶空了,只剩几片冻僵的松针掉在地上,啪啪碎裂。

    林啸天看着他消失的地方,眼神一闪——本来准备拼命,结果对方放了他。

    但现在没空想这么多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剑,三道金光已融完,裂痕淡了些,摸上去铁面温润,却仍带着杀气。

    夜里风夹着霜吹进洞,林啸天靠墙闭眼假寐。

    他耳朵灵,半里外的脚步声就听见了——压得很轻,但第三步踩碎了颗石子,声音虽小,他还是醒了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草帘掀开,一个灰斗笠的人闪进来,麻线滴水,露出半截红耳——柳红袖。

    她把一张兽皮卷拍在桌上,手在抖,“外务阁的副本我烧了,但他们动作很快,所有带‘林’字的卷宗都在销毁。”摘下斗笠,脸冻得通红,鼻尖发紫,呼出的气一团团冒白烟,“你不是一个人查。”

    林啸天摊开图,朱砂画的路线歪歪扭扭,写着“避开青狼寨”“饮马河夜渡”。

    他手指划到末尾一行字:“当年你替我挡下的那记鞭伤,我没忘。”

    胸口猛地一闷,像旧伤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他抬头,柳红袖已经转身,背影在月光下一晃,“小心苏清璃的追魂蝶,能闻血脉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他把图塞进怀里,布料擦过胸口,有点刺痒。

    洞里黑了,他没动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没走远,十丈外停下了,像是想回头,最后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他摸着兽皮边缘,胸口又闷起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怀里的焦木牌突然发烫。

    他掏出火折子,咬破指尖,滴了滴血进火苗。

    火一点燃木牌,幽蓝火焰腾起,冰冷无声,像谁在低哭,一行字浮现:“匠师非人,乃始炉守魂。”

    墨鸦的反应、父亲临终的话——“炉中火,剑中魂”——全串起来了。

    难道“始炉”,真和父亲、和墨鸦的梦有关?

    地面轻轻震动,不像脚步,倒像枯枝自己断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身出剑,残剑在离人三寸处停住。

    月光下,一个穿破棉袄的老头蹲在石头上啃果子,白发乱飞——白天在崖边看热闹的寒山子。

    老头随手扔来一枚锈铜铃,“当啷”落在脚边,响了一声,余音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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