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知道真实身份后,吴谦连带着刘玉,都一并仇视上了。
因为俩人本就是血肉至亲!
一个是大昌皇朝第一人,一个是皇上的同胞亲妹,大昌长公主。
其实对于刘卿的性别,上次在铜殿时,吴谦就有过怀疑。
特别是看到手臂上,那一抹粉色之后。
可电视剧里教的法子,他也不敢照搬全用。
万一太监也有守宫砂呢……那万一认错,岂不糗大了……
而且,吴谦最弄不明白的是,一个皇亲国戚,为什么非要冒充太监。
关于这点,给他泄密的柳双乔,也不是很清楚。
只知道刘卿从小便深受宠爱,无论是修炼境界,还是治国学识,都非常人可比。
并且从不抛头露面,一直被刘卿绑在身边,连治理国事都带她一起。
吴谦刚听说时,第一个感觉,就是对刘卿立马释然。
终于明白一个太监,怎么长的如此祸国殃民,竟能勾起自己的原始冲动。
整半天,就像高雅书斋的书童一样,也是个冒牌货!
与此同时,脑子里还生出过一段不雅的猜测。
以为刘卿就是皇上不近后宫的原因。
可被上气不接下气的柳双乔矢口否定,坚信刘卿不是那种人。
吴谦便只能推翻脑补,将悬疑暂且压下,因为那些都不重要。
刘玉对纪清下手,吴谦本就心生不满。
但想到那是人家的家事,就算不满也不能说什么。
只能尽力保全纪清性命,想着忍忍就过去了。
毕竟刘玉势大,就算有一点办法,吴谦都不想跟皇上敌对。
而自己的定位又比较尴尬,无论是皇上的太监,还是贵妃的私宠,想硬气也硬不起来。
可刘卿对小翠下手,他就不能再忍了!
一对兄妹视人命如草芥,动手的对象还都是对他的女人,这让他怎么受得了。
这么一来,连纪清的账也算上,吴谦将两件事合在一起,就不得不改变态度,重新开始打算。
于是,再听到吴厚说起刘玉刘卿时,吴谦便气不打一处来,摆出不屑的姿态。
吴厚被气的吹头发瞪眼,拿他没办法,只能揪出另一句话来。
这回吴厚学聪明了,并没有进行肯定式的质问,而是直接询问他说话的原因。
“那你为什么说他是裙带关系,这咱家可没说吧!”
吴谦倒是大方,点点头承认道,“没说啊。”
“那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人告诉,我猜的!”
吴谦丝毫不乱,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猜的?”吴厚都快气疯了,这么大的事,吴谦竟然当作儿戏在糊弄他。
这简直是侮辱!
吴厚也想不到,好声好气来说正事,却弄成这个样子,气急败坏的说道,
“那你来告诉咱家,你怎么猜到的!”
吴谦早就准备好了,不紧不慢的说道,
“他姓刘,大昌也姓刘,不是亲戚哪敢这么胡作非为,有那么大权力,也没那么大胆子。”
“嗯?”
一时间,吴厚竟找不出问题来,觉得这个说法确实很合理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,哪有这么巧的事,假太监和皇亲国戚能同时猜出来!
“那假太监呢,你别扯咱家,你又是从何得知?”
吴厚接着提出疑问,但语气已没有原来坚定。
吴谦也懒得再纠缠,淡淡说道,“我就算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高境界的猪走,她的境界应该不止金丹吧。”
吴厚立马明白了吴谦的意思,金丹之后体魄重塑,就算是太监也是个完整的太监了。
原来假太监是这个意思,并不是吴谦知道了刘卿是女子,吴厚顿时松了口气。
虽还未完全相信吴谦,但已经勉强接受他的解释。
“咱家不论你真是猜的,还是从哪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。”
“从今天起,不准你再谈论此事!”
“你和刘卿的事,咱家正在想办法,只要你循规蹈矩,一定能保你不再出事。”
听吴厚又开始说教,吴谦打了个哈欠,忍不住说道,
“您老不是要说面圣的消息么,怎么又绕这来了,到底说还是不说?”
吴厚怒道,“这是咱家绕么,这不是你岔开了!”
没等吴谦回话,门外响起混乱的脚步,吴厚连忙探手一压,让吴谦闭嘴。
知道是送饭的来了,吴谦也怕被人听到,只能打了个哈哈不再言语。
紧接着,在小柜子的引导下,小椅子小胡子双双进入。
二人手端餐盘,来到吴谦吴厚面前,将不怎么精致的食物,一一放在桌上。
最后还贴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