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剑相触的一刻,一阵清风从金垂怜身上拂过。
从头到脚,没有一丝遗漏。
第一次感受到天品灵剑的气势,金垂怜的心情无以言表。
这么好的剑,却用着以往的旧名。
想起这大宝的名字,还是来自于监正所赐。
如今既已反目成仇,金垂怜便想要给新剑起个新名字,也预兆着自己重新开始。
既然是吴谦给了灵剑新的生命,金垂怜理所当然的想让他赐名,于是适时提出道,
“奴家想要给剑改个名字,公公说叫什么好?”
吴谦微微一愣,以他那点内涵,会起个屁的名字。
不叫大宝剑,总不能叫大宝贝吧……
其实他觉得,大宝剑这名字也挺不错,甚合他的心意。
“我又不是什么文人雅士,哪会起什么名字……”
“不行,既然是公公赋予新生,公公必须赐名。”
金垂怜打定主意后,想起剑名来自于高泰魏,便忍不住一阵反胃,当然不肯轻易放弃。
看出吴谦的难处,金垂怜连忙宽慰道,
“公公放心,不管你起的名字多难听,多下贱,多低俗上不了台面,奴家都不嫌弃!”
“因为,那是公公亲口起的……”
金垂怜说着,害羞的低下头去。
话是好话,目的也是好目的,但吴谦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。
别说宽慰了,反倒让他觉得被骂了一样。
可是见金垂怜如此娇媚,吴谦又怎能煞风景,辜负她的美意。
思来想去,吴谦找到一个好方法。
“既然想换……那不如金垂怜起个喜欢的名字,就当做是咱家起的不就行了……”
“咱俩这关系,还分什么彼此!”
明明是推脱的借口,金垂怜闻言却心中一喜,开心道,
“真的可以么?”
“当然可以,你就是我的……不对,你的就是我的,你起的当然就算是我起的。”
吴谦松了口气,连忙对金垂怜表明决心。
金垂怜红着脸,对吴谦口误不小心说出心里话,心中窃喜不已,当然不会再推辞。
生怕推脱的话,就错失和吴谦不分彼此的机会,立即便开始想新的名字。
紧紧注视着吴谦,看着他一身玄黑的太监袍,金垂怜心中一动,脱口而出道,
“公公觉得太字如何?”
吴谦露出怪异的目光,差点表情失控。
太剑?
字是好字,寓意也是好寓意,但凑到一起组成名字……怎么跟闹着玩似的……
这是生怕自己忘了职业么?
还是说,金垂怜想取个意思,天天把他藏进心里……
因为没记错的话,金垂怜藏剑的窍穴,就在两胸中间的檀中穴……
太剑,比大宝剑,多了一点,少了个宝。
吴谦也不知是赔是赚。
心想反正用的人是你,你只要开心就好!
看着金垂怜期待的眼神,吴谦不忍打击她,当即露出雨过天晴的笑容。
“当然好,只要是你起的名字,都是好名字!”
金垂怜红着脸点点头,重新扑入吴谦怀中,开心道,
“那就这么定了,多谢公公赐名太剑。”
吴谦面容扭曲,好在怀里的金垂怜看不到。
大功告成,吴谦也不敢再耽搁,暂且将儿女情长放一边,等到把人救出后再续。
“时间不短了,咱家该回去了。”
“咱家会用最快速度,想出办法救你出去,你一定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公公放心,奴家一定活着等你!”
金垂怜也不敢让他耽搁,闻言连连点头,有机会能和吴谦长相厮守,谁又愿意去死呢。
在金垂怜恋恋不舍的注视下,吴谦重新隐去身形,悄然退出牢房。
先将牢门关好,然后又去闲置的牢房,取来一把新锁。
把牢门重新锁好,吴谦才传音做最后道别。
“那咱家先走了,你小心!”
金垂怜只听其声,不见其人,想传音回应都锁不到目标,只能重重点头答应。
牢房重新陷入孤寂,可金垂怜的心安已今非昔比,再坐下时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就这么笑着,甜甜睡了过去。
吴谦轻车熟路,畅通无阻离开钦天监,只用了一个术法的时间。
毕竟,不用考虑阵法的预警,省去他许多功夫,速度也快了不知多少。
再次恢复身形时,吴谦已远离钦天监。
站在远处的殿顶,吴谦回头看了钦天监一眼,才重新发动身形离开。
他也没想到,这次分别,竟差点成了两人的最后一面。
更想不到,一时兴起的炼剑之举,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