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丫头片子,今惹我多少回了,想找死是不是!”
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,吴厚终于忍无可忍。
也顾不上这是哪宫的姑娘,又或是多少年的相识,当即怒斥道,
“够了!你们有完没完!”
“谁告诉你们吴谦要去了?吴谦要去药膳房禁足,他哪都不能去!”
此言一出,现场立马安静下来,栖桐和隆兮瓮也不再争吵,而是一同看向吴厚。
“吴总管此言差矣,禁足者足不出户矣,药膳房能禁,绿乙宫凤息宫都能禁,为什么哪都不能去?”
“隆姑姑说的有理,禁足是皇上的旨意,召见是娘娘的旨意,总管总不能把娘娘的旨意当放屁吧!”
吴厚吓了一跳连忙矢口否认,说自己没那个意思。
隆兮瓮继续认真的说道,
“没那个意思就别乱说,既然娘娘的旨意也很重要,那就让吴谦赶紧过去,在哪紧闭不都一样!”
吴厚被俩宫女,你一言我一语整的头晕目眩,只能勉强解释道,
“这孩子有事没事就想跑,我不是怕给娘娘添麻烦么。”
栖桐抬头挺胸道,“用不着,在你这跑,说明你虐待副总管,说不定去我们凤息宫就不跑了呢!”
隆兮瓮点点头,刚刚的敌人,此时摇身一变已成同一阵营。
“栖桐姑娘说得对,而且不是不给吴总管机会,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,把人给放跑了!”
吴厚彻底败下阵来,险些被二人逼疯,后悔怎么没走小路溜回药膳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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