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见她连话都说不清楚,一直陪伴左右的宫女,哪敢说走就走。
“姑娘是不是不舒服,用不用我帮忙?”
栖桐心说,你赶紧滚就算帮大忙了!
可到嘴边的喝斥,根本无力说出口,变成了无力的呓语。
“嗯?我哪有不……舒服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平时栖桐哪怕受伤,也都是凶巴巴的,宫女从未见过她如此虚弱。
担心之下,又要上前查看。
栖桐见状,终于忍无可忍。
她虽无力开口,但眼神却并不费多少力气,当即便目露凶光瞪了过去。
如今她是真的急了,并不是急于怕被揭穿,而是恨宫女在场,让她倍受煎熬。
所以这个眼神由衷而发,仿佛藏着能刀人的利刃,直勾勾扎在宫女心坎上。
这下宫女吓得不轻,下意识后退几步,终于不再坚持。
见状,栖桐松了口气,用尽被吃奶的力气,吐出最后一个字。
“滚!”
在宫女出去后,栖桐立马原形毕露,直挺挺的弓起身子,把双手伸下去。
只不过,这双手不是阻拦吴谦,而是一把抓住他的头发,死死攥住不放。
封闭的环境中,再加上因心情激动而呼吸急促,被子里的温度逐渐升温,空气显然不够用了。
吴谦一把掀开,呼吸着新鲜空气,见栖桐如此煎熬,知道正是疗伤的时机。
再不疗,就来不及了!
为了能让栖桐不要误会,吴谦并没有急于求成。
而是耐住性子,先鼓动唇舌,对栖桐进行细致入微的开解。
毕竟重伤初愈,身心都在极其脆弱的边缘。
吴谦可不愿做那趁人之危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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