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,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巨大落差,让吴谦陷入沉思。
这么急着赶来传旨,一看就是刚惹到皇上不久,要不然也不至于大半夜砸门。
快速回忆一天经历,将每一件事都拿出来反思,只有在凤息宫时可能出问题。
而在凤息宫那段时间,显然刘卿是最大隐患!
以他跟刘玉的紧密,肯定是回去说自己坏话。
“狗日的!敢打老子小报告,新账老账该一起算了!”
这时,吴厚一脸幸灾乐祸的走了过来,说道,
“怎么着小崽子,吃瘪了吧,看你以后听不听咱家的话,还得瑟不得瑟。”
自己得瑟不得瑟,吴谦不知道,但他吴厚这会是真得瑟。
看着他轻松的样子,吴谦莫名其妙。
若放在平时,听到这么严苛的旨意,吴厚怕是早就比他还急了。
今是怎么了?
吴谦眉头紧皱,不解道,
“总管什么意思,我被人背后捅刀子,你还这么高兴,你捅的啊?”
吴厚当然听出,吴谦在奚落他。
不过有一点他也听明白了,吴谦已经想到,是被人陷害。
能在这么快时间,反应过来问题所在,可见吴谦的急智过人,吴厚不由生出一丝欣慰。
但怕吴谦骄傲,吴厚没有露出心中想法,依旧不咸不淡的敲打着年轻人。
“知道是被捅了,还不算太傻,让你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省的一天到晚给咱家惹祸!”
吴谦懒得搭理吴厚,他现在最想弄明白的就是,为什么惩罚和措辞货不对版。
“皇上这是什么意思,罚俸,我有俸禄让他罚么,起码他也得先给我发钱吧!”
顿了顿,吴谦露出质疑的目光,盯着吴厚问道,
“不会是一直有俸禄,被总管你抽条了吧!”
见他都这样了,还惦记着俸禄,吴厚没好气的说道,
“你自己是副总管,有俸没俸还不清楚!”
吴谦当然知道,纳闷的说道,
“那就奇了怪了,说的那么严重,怎么到最后连个屁动静大都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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