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谦立马知道亏了!
他的人生信条就是,谈条件的时候别提感情,否则伤条件。
谈感情的话,就别折腾什么条件,不然的话就太假了。
见柳双乔得了便宜,还想谈感情拉人情,吴谦心中不屑,却也不急着反驳,先稳住柳双乔。
“就这么定了,贵妃说吧,刘卿为什么不属于司礼监?”
柳双乔只顾着兴奋,也没想太多,闻言款款说道,
“因为他不是太监,当然不属于司礼监了!”
隆兮瓮愣了一下,好似想起了什么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吴谦则心神巨震,他最怕的就是刘卿不是太监,果然还是应验了。
“报应啊!”
吴谦捂住双脸。
虽然吴谦早就知道,刘卿的金丹境已经能重塑肉体,但区别在于,皇上知情和不知情。
现在看来,柳双乔都知道了,皇上又怎能不知道!
重塑肉身偷鸡摸狗,跟皇上明知道是完之躯,还养在身边,那能一样么!
那刘卿得多肆无忌惮!
吴谦感受到背脊发绿,头顶冒寒。
他弄不懂,皇上为何这么大方,竟敢养个假太监在身边。
看着吴谦又是痛心疾首,又是捶胸顿足。
反倒把柳双乔给整懵了,不明白吴谦为何这么大反应。
和隆兮瓮对视一眼,发现她也是同样懵逼。
她们哪能理解吴谦此刻的心情,一个绿过别人的人,是多怕遭到同样的境遇。
柳双乔开口问道,
“吴公公你……怎么了?”
吴谦再也按捺不住抑郁,破口大骂道,
“傻逼吗!!!”
“养个假太监在身边,就不怕他祸乱宫闱,败坏贵妃们清誉,打扰宫女们清修嘛!!!”
虽然没有明说,但傻子都能听出来,傻逼骂的是谁。
如此直白的语言,已经不简单的是欺君之罪,这是可以直接拎出去剁成馅了。
柳双乔大吃一惊,连忙给隆兮瓮使了个眼色,让她去把殿门关死。
以免吴谦的辱骂声,被别人听去。
门窗紧闭,吴谦在暗室中,又发了会牢骚,才缓缓消了点气。
柳双乔此时也弄明白,吴谦是因何失态。
原来就是怕遭报应!
一想到吴谦这么怕被绿,而且怕的对象还是刘卿,柳双乔噗嗤一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吴谦正心气不顺,闻声皱起眉头道,
“你笑什么笑,咱家很可笑么?”
柳双乔也知道,现在笑很不合适,像是在嘲笑吴谦一般。
可她又忍不住,只能努力憋住笑容,刚想解释原因,却听吴谦翻脸说道,
“这也算的上皇家秘密?根本不止两阶境界!”
柳双乔再也不笑了,立即沉下脸来问道,
“你想赖账?”
吴谦还真打的是这个心思。
其实刚刚被牵着鼻子走时,他就已经做好准备,只是为了稳住柳双乔,没说出口罢了。
心想若是秘密足够重要,那就认栽,若是不那么重要,再讨价还价。
如今不光秘密可有可无,她竟然还敢嘲笑自己,吴谦当即再无顾虑。
可就算不认账,吴谦也不愿输了口碑,嘴硬道,
“怎么能叫赖账呢,生意嘛,本来就是正常交易,你言过其实,还不准咱家讲价了?”
说是正常交易,可最有价值的信息已经说出来,哪还有回旋余地。
柳双乔也明白,此时再出来讲价,就是笃定她覆水难收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
被吴谦不要脸的流氓行径深深震惊,柳双乔又气又急,又无可奈何。
隆兮瓮见状,连忙凑上去小声劝道,
“娘娘息怒,再犟下去怕是就被白嫖了,现在收手还有一阶境界,要不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闻言,柳双乔冷笑连连,明知隆兮瓮在偏帮吴谦,也不得不承认说的没错。
其实就算隆兮瓮不说,她又何尝不知此理,不是怕被白嫖,她也早就翻脸了。
事已至此,柳双乔只能认栽,怪就怪自己大意,竟然被吴谦摆了一道。
柳双乔越想越气,浮现出阵阵冷笑,淡淡道,
“行!那什么时候传功!”
怕夜长梦多,吴谦再耍赖,柳双乔准备忍气吞声,也先把正事给办了。
哪知吴谦接下来的话,差点把她气到吐血。
“传是肯定要传的,但咱家现在要保存实力,等为闵凤离疗完伤,才能再传功。”
柳双乔两鹳潮红,一看就是肝火虚浮,动了真怒。
若非隆兮瓮在旁一直小声提醒,让她息怒,柳双乔真要掀桌子了。
“你敢耍本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