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敲打敲打了他们。”
此言一出,刘玉和吴厚对视一眼,尴尬一闪即逝。
虽然大水冲了龙王庙,但哪怕是吴厚,也挑不出吴谦的毛病。
因为百草堂的秘密,在场几个人,只有吴谦一人不知情,也没法说破。
怕白司文泄露秘密,刘玉问道,
“额……那他们怎么说?”
吴谦心中暗笑,哪怕是皇上,也有失策的时候。
这种情况下,不先问自己如何敲打,却先问百草堂如何应对,显然很在意白司文说了什么。
吴谦看出破绽,也不说破,还好已和白司文商量好说辞,便拿出来应对。
“他们刚开始挺横的,后来我表明吾皇钦赐的身份,又告诉他吾皇如何英明神武,他们立马就怂了。”
“不仅当场认错赔罪,最后掌门白司文,还亲自送我们出来。”
刘玉点点头,白司文是他的人,吴谦表明身份后,理应大事化小。
很合理!
只有吴厚一人觉得不合理,因为他知道,以吴谦对百草堂的态度,白司文肯定要吃不少苦头。
但明知事情没那么简单,吴厚也只能暗叹一口气。
苦了白司文了!
刘玉哑巴吃黄连,唯有暗自苦笑。
但也不能说白司文什么,毕竟他也夹在中间不好做。
“既然百草堂知错了,那就饶他们这一次,希望下次不要再让朕失望。”
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刘玉连忙送客。
“你刚回来,连歇都没歇会,就去完司礼监又来朕这里,想必也累了,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