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啊……啊不对,长的真俊啊,今年多大了?”
白汀眉头紧张,对方虽然是个太监,但她总觉得此人一脸浪相。
也不知是不是来的时候,受高寿那些话的影响。
面对吴谦的夸赞和询问,白汀依旧一声不吭,只是低着头做无声抗议。
见状,白司文怒斥道,“为父的话你也不听了么!”
“你若再不拜师,信不信为父直接撞墙,碰死到你面前!”
吴谦可是亲眼见过,知道白司文有这个能力,连忙在一旁劝道,
“你爹真敢!”
见白司文动了真怒,而且以他那血腥的惨状,再撞恐怕要出人命,白汀终于不再抵抗。
“我拜就是了!”
说完就要跪下磕头,吴谦见状,连忙一把托住,不让她跪下去。
开什么玩笑,真拜师那就差辈了!
若白汀真成了晚辈,吴谦以后传功,肯定有心理障碍。
“算了算了,这些虚礼不要也罢。”
还以为吴谦要反悔,白司文立马阻止吴谦。
“不行,必须要拜!”
说完便按着女儿跪了下去。
吴谦一看这还了得,搞不好真要和唐地火一样,担上勾搭女弟子的骂名。
于是吴谦急中生智,立马面对面也跪下去,算是还了回去,没有接受跪拜。
接着白汀磕头他也磕头,白汀起来他也起来。
就这样一连磕了三个,白司文才觉察出不对劲。
拜师呢……怎么弄的像夫妻对拜似的……
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,吴谦已经趁机起身,匆匆说道,
“行了,就这样算礼成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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