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明白你我并非敌人,何必要把关系闹僵!”
吴谦笑了,他为了查明纪清中毒原委,原则上讲,和吴厚还真能说的上敌人。
所以,根本不会被白司文说动。
再退一步讲,就算他和吴厚不是敌人,也不代表和白司文不是。
放下纪清的案子,白司文坑他的账,也不可能不算。
既然白司文不断搬出吴厚,想要借公务平息事态,那他就只能先用私事让他老实了。
“你知道我跟吴总管的关系,不也坑咱家了么!”
私事要有私事的态度,不借刀杀人,还能亲自操刀。
碍于吴厚的关系,吴谦不好再对百草堂动手。
可吴谦不打算放过白司文,因为此人对于他很重要。
若是能将白司文拿下,像唐地火和邢如桃那样。
不仅能探出更多线索,还能为自己再添一宗势力。
届时京都三大宗门,皆在自己手中,就更加有底气了。
想到这里,吴谦露出杀气,将白司文准备好的狡辩,硬生生挡了回去。
感受到恶意的白司文,不惊反喜,若是吴谦想动手,那就太好了。
吴谦的杀心,反而提醒了白司文,心中瞬间涌起一个念头。
只要吴谦动手,就算他失手杀了吴谦,那也是被迫还击,说破了天去,也不过是内部矛盾。
吴厚心疼接班人,也不能拿他怎样,只能大事化小。
毕竟只是个炼气境的太监嘛,死了就死了!
只要吴谦一死,白司文有信心,能打发走剩下的人。
对境界错误的误判,让白司文恶向胆边生,暴露出不弱于吴谦的杀意。
不等吴谦动手,白司文便冒然出手,一团绿色雾气从掌间发出,无声攻向吴谦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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