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沉思。
这趟出来,还有件事情在他心中,不解决的话,很难心甘情愿回宫。
那就是三大宗门之一的百草堂。
并不是吴谦记仇,非要去报复白司文的泄密之仇。
而是他想弄清楚,吴厚那株还阳草,和他们究竟有没有关系。
如今吴厚三缄其口,防吴谦像防贼一般,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。
其他人又不知情,那就只剩下百草堂唯一一个突破口。
从吴厚对百草堂的维护,可以看出两者必是关系紧密。
如此一来,吴谦还不能私自去调查。
换言之,就算吴谦舍下脸亲自去调查,仗着吴厚的关系,百草堂也不会鸟他。
但若能以公务的名义,去找百草堂麻烦,那就不一样了。
正所谓法不责众,就算事后吴厚知道,自己也可以说是禁卫军的主意,他不信也没证据。
如今除了禁卫军,又是钦天监,又是司礼监,可谓鱼龙混杂。
刚好借着这次人多势众的机会,去百草堂做早就想做的事情。
思索之后,吴谦再开口时,没有回答是否回宫,而是答非所问的说道,
“覇副统领觉得,这次行动,是不是少了点什么?”
覇信一头雾水,可领导问话,却又不能不答。
凭着对吴谦的了解,站在吴谦的角度想了一下,覇信试着猜测道,
“公公是说,带着弟兄们去无衣巷一趟?”
无衣巷虽然没仙京楼名气大,但也是京都有名的地方。
覇信觉得,吴谦对这种打出头鸟的事,似乎格外热衷。
吴谦一听,还想祸祸他的无衣巷,当场就急了。
“放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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