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地上恭敬认错。
“末将罪该万死,这就传讯询问。”
说完立马往楼下跑去。
禁卫军中,有传令官一职,负责传递消息。
覇信此去,就是去找传令官。
吴谦见状,在覇信离开前斥道,
“把传讯玉佩带身上,什么时候了,还靠传令官传来传去,有事也被你丫耽误了!”
覇信连忙答应下来,匆匆跑出去。
看着覇信离去的背影,吴谦眼中的怒火如有实质,整个人都充满了戾气。
虽然见过吴谦动手,但和发脾气训人是两回事。
月镜辞也是第一次见他发脾气,被他气势所慑,只觉得吴谦无比高大。
乖巧的走到吴谦身边,柔声劝道,“公公息怒。”
吴谦顿时戾气全无,回应以温柔目光,和上一刻仿佛是两个人般。
“哪跟哪就怒了,我就是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说完又叹了口气,“这群人一点都不长进,什么事都得咱家盯着,一点不让咱家省心!”
月镜辞心疼不已,想起对付张家是为自己报仇,心中更是无限愧疚。
将吴谦推到椅上,来到身后为其揉捏着太阳穴,让他得以片刻的安逸。
室内温馨的宁静,与外界紧绷的局势,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两个世界一般。
吴谦享受着体贴的安抚,刚清净没一会,楼外又传来张甲余的声音。
“给你们最后半刻钟时间,若再不束手就擒,赶尽杀绝!”
宁静时光被打断,吴谦气不打一处来,起身快步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户,吴谦大声骂道,
“你他娘有完没完,要打就打,哪那么多废话,跟个老娘们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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