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大多了。”
刘玉眉头轻皱,刘卿遇伏的事,已经告诉了他。
所以知道说的还是那事。
“朕不是说过了么,袭击你的人,应和灵气异动有关,朕已催促过钦天监,让他们抓紧查探。”
刘卿撇撇嘴,不服气道,
“抓紧抓紧,抓了几个月紧了,还是让那人逍遥法外,高泰魏如此无能,养他有什么用!”
刘玉轻叹一声,耐着心思劝道,
“高泰魏勤勤恳恳,为朕殚精竭虑,出过不少力,你这么说不对。”
面对皇上的责怪,刘卿不光没有诚惶诚恐,反而面露不悦表情 ,冷哼一声道,
“勤快又不能当饭吃,没用就是没用,要我说灵气失窃和伏击我的,都是同一个人,连这都查不出,就是一院子废物!”
越劝越不服,这下连整个钦天院都给骂了进去。
对此,刘玉无奈再叹一口气,像是拿刘卿没一点办法。
自从刘卿遇伏,便一直缠着此事不放,一直在他耳朵边叨叨个不停。
说来说去,都是怀疑吴谦有问题,让他把吴谦直接抓起来严刑逼供。
但刘玉哪能听这一面之词,先不说看吴厚的关系,不愿伤了忠仆的心。
就是吴谦两次出宫的表现,和深合圣意的独到见解,刘玉也不舍得动用非常手段。
好在吴谦出宫去了,让他找到借口,以领军任重为由,一直推脱拖延到现在。
刘玉早就不厌其烦,却又不得不哄着刘卿。
“朕不是说过了么,是你想多了,他是吴厚的人,若是有问题吴厚早就发现了,你总不会连吴厚都信不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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