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尚书去找钦天监和禁卫军,那就得去问覇信唐牛麻烦。
跟一个太监有啥关系。
可花姨心里门清,那趟主事的人就是吴谦。
而且以吕尚书中期金丹境的境界,也只他有能力,杀吕尚书于无形之中。
连个水花都不曾泛起。
花姨呵呵一笑,没说不信,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不信。
吴谦也知道说归说,想真的瞒过去,恐怕比登天都难。
为赶紧转移焦点,吴谦沉声道,
“如果这样的话……咱家还真得换个法子……”
虽然有宗门助阵,但他也不愿留有风险。
毕竟对吕家他一无所知。
看他陷入沉思,月镜辞也不敢打断,静静的陪在一旁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开口劝道,
“若是事不可为,要不就算了,反正水灵珠已经物归原主,奴家也不是必须手刃仇人。”
花姨点点头,赞同月镜辞的说法。
“月儿说的有理,何必要迎难而上,不如暂避锋锐,待吕家退走后,再从长计议。”
说完怕吴谦不同意,耐着心思劝道,
“我可以帮你打探消息,只要吕家一走,便立马通知你,不会耽搁太久。”
从二女一致的态度,吴谦可以看出,两大家族联合的威慑。
可让他就此放弃,却是强人所难了。
其他人不知情况,但他很清楚,这是刘玉直接的意思。
若是不战而退,回宫很难交代。
看着一脸担忧的月镜辞,吴谦涌起无边豪情。
既然吕家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他因利乘便了!
“无妨!”
吴谦傲然道,“吕家想死,咱家挖坑,就看他们有没有胆子跳了!”
看着吴谦豪情万丈的样子,月镜辞双目射出崇拜,柔情似水的说道,
“我相信公公,愿追随公公共闯难关,还望公公不要嫌弃。”
吴谦来就是接人,又怎会嫌弃,当即站起身来,牵起月镜辞的手,放在嘴边轻啄一口。
“有镜辞陪伴身边,咱家想输都不知道怎么输呢!”
此刻,他心中已有计议,接下来就看张吕两家的造化了。
看着二人携手而去,花姨在一旁撇撇嘴,心中暗骂有伤风化!
为了减轻影响,吴谦先带着月镜辞回到房中。
让她换一套不太扎眼的衣服,再以面纱遮住绝世芳容。
以方便行事,免得惹人瞩目。
月镜辞自是唯命是从,只是换换衣服时,看着坐在一旁的吴谦,却扭捏起来。
吴谦见状,连忙催促道,
“赶紧换呐!愣着干什么,咱们还有大事呢!”
“可这……”
二人虽已是深入了解的红颜知己。
可没什么铺垫,也没什么后续。
就这么当着面换衣服……月镜辞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“奴家……”
吴谦急了,“你怎么还这么客气,要不咱家陪一个?”
说着,他就要解领口。
月镜辞吓了一跳,不是怕吴谦耍流氓,而是怕真耍起流氓来,失了方寸误正事。
以为错怪了吴谦,于是连忙摇头道,
“不用不用,奴家自己来……”
月镜辞说完,便红着脸开始更换。
手足无措显出内心的慌乱,连袖子都差点穿错。
一阵窸窸窣窣,月镜辞强忍住娇羞,终于勉强把衣服套到身上。
抬头看时,发现吴谦眼睛都直了,比自己脸还红。
这才发现根本没错怪吴谦,这厮就是故意的,脸不由更红了。
就这样,再出门时,俩人脸一个比一个红,把等着送行的花姨都看愣了。
心中暗叹,“这回咋这么快?”
二人在花姨的掩护下,从后门悄悄离开。
吴谦月镜辞手牵着手,走在暗巷中,就像一对偷偷溜出宫的太监宫女小情侣般。
拉着花魁的手,吴谦淡淡问道,“镜辞准备好了么?”
不明白吴谦说的什么,月镜辞愕然点点头。
下一刻周围的景色,如光彩流影般向后疾退,眨眼间已走出很远。
速度快到,仿佛时间都变慢了。
而月镜辞的脚步,却还像闲庭信步般,追随着吴谦的步伐,慢悠悠向前走去。
身为一个筑基境,第一次见识到炼神境的神通广大。
月镜辞惊的合不拢嘴,忍不住自言自语。
“这就是炼神境的身法?”
一句话说完,却又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本以为这么快的速度,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。
哪知话音说出来,清晰的就像在耳边响起,如静室落针般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