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离所说,鲍师丁同样没出现在会上。
看到长桌尽头,在闽侯迢身旁,还摆了另一张椅子。
吴谦知道,那就是给自己这临时首领摆的座位。
很特殊,也很显眼。
毕竟能摆在统领身边,可见这个位置的重要性。
来到闽侯迢身边,吴谦也不巴结,只是淡淡点头示意。
毕竟是自家小舅子嘛,太客气也不好。
闽侯迢当然不敢挑理,虽然不知道有亲情存在,但好歹是贵妃看重的人,他还能怎样。
随着吴谦和闽侯迢落座,众人也齐刷刷坐下。
在会议正式开始前,吴谦说出准备好的要求,提议让司礼监也派人随行。
此言一出,闽侯迢皱起眉头。
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,所有人都认为,此行就是去捡功劳的。
对张家不败的神话,也彻底看破不再畏惧。
此时提出添人来分一杯羹,当然心里都会有些意见,只是没人敢开口反驳罢了。
尤其对方还是司礼监,禁卫军与司礼监不合,背后的闵凤离与柳双乔也不合。
闽侯迢怎会轻易答应,既然没人说话,只能亲自开口缓缓问道,
“这是闵贵妃的意思,还是吴公公的意思?”
其他人还没说啥,先被小舅子挑刺了。
吴谦眉毛一挑,轻飘飘的说道,“有区别么?”
闽侯迢微微错愕,想不到吴谦如此轻描淡写。
可吴谦的话,闽侯迢又不好反驳。
区别在哪?
明说贵妃的意思就答应,他吴谦的意思就拒绝?
当着这么多人,显然很不合适。
闽侯迢正自不悦,吴谦对自己的话进行解释。
“咱家听命贵妃行事,所以,我说没区别有问题么?”
这么一说,闽侯迢更不好说什么了,就算不高兴,也得挤出笑容。
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好奇,娘娘怎么突然转性了……”
吴谦摇摇头,淡淡道,
“娘娘的心思,我辈岂能妄自猜度,唯命是从即可。”
敢这么说,吴谦就不怕被拆穿。
先不说闽侯迢敢不敢去问,就说他真敢去问,相信闵凤离也不会乱说。
亲疏远近,贵妃还是能分清的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