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,等您讲完理,我早憋死个鸡了!”
看着触目惊心的指印,吴厚终于明白其中危机,不得不承认大意了。
“没想到他真敢动手……”
吴谦啧啧咋舌,开始翻旧账。
“别整的这个!”
“您说这个没想到,那这是第几回了?您老自己数数第几回了!”
“去尚膳监那回,你说范统不敢,我出来就被一祖宗堵了!”
“去凤息宫那回,您老也没拦,要不是我聪明,找了个替死鬼范岱,早就凉透了!”
“还有出宫那次……”
被吴谦一顿数落,吴厚也无话可说,可一听说到出宫,立马找到机会辩解。
“出宫那次,咱家不是给你找着还阳草了么!”
“找着有什么用,连在哪找的都不说,跟没找有什么区别?”
吴谦依旧不服气,立马揪出漏洞,不依不饶道,
“就因为您不说出处,我才被迫编出张家,这才被夹在中间,不得不去协助调查,第二趟我不出宫,就不会被严逊刺杀……”
“以至于沦落到现在,得罪了张家,也惹急了司礼监,还弄丢了小红,里外不是人!”
吴厚被他绕迷了,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,仿佛真的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。
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……
小红跟这个有什么关系?
吴谦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,继续最初的话题。
“您倒是跟他们讲理了,拿着我的小命当赌注,我有几条命够您老讲理的。”
也许是被彻底洗脑,也许是因吴谦被二千岁拉拢,吴厚产生一缕危机感。
危机中,竟被吴谦说的愧疚不已,唉声叹气摇头道,
“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你让咱家怎么办?”
吴谦当然知道规矩,也没指望让吴厚去跟一整个司礼监硬拼。
为的就是让吴厚在绝望中,生出愧疚之心。
眼看目的已经达到,吴谦终于露出真实面目,反客为主道,
“还能怎么办。”
“告诉我还阳草哪来的,小红哪去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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