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诸多意境力量激烈冲突,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作为战场,彻底撕裂。
他的皮肤表面不时鼓起诡异的沙砾状凸起,又迅速平复,周身的气息极其不稳定,时而晦暗如死寂沙海,时而锋锐如出鞘利剑,时而又有星辰阴阳之意流转。
假物境的那层壁垒,依旧坚固地横亘在那里,并未因为这次生死危机和吞服蕴理沙晶而直接破碎。
正如他所感,此境之难,在于对“万物之理”的积累与融会贯通,非单纯力量堆积或生死压迫所能轻易跨越。
然而,叶玄的心神却异常清明。他强忍着非人的痛苦,紧守灵台一点清明,全力运转《逆命经》,尤其是假物篇的奥义。
他以自身为媒介,以《逆命经》为桥梁,去“理解”、去“疏导”、去“融入”。
意识沉入体内,他“看”到了那灰黄色的沙晶能量中蕴含的无数细微法则碎片——那是“沉重”的极致体现,是“磨蚀”的本源轨迹,是“混乱”的无序交响,更是“寂灭”的最终归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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