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剧烈震颤,那道已经在消散边缘的亡魂残响,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,把一段杂乱却极其关键的波形图,硬生生刻进了顾玄的脑子里:
【频率……记……住……】
“咔嚓。”
顾玄中指上的骨戒,碎成了粉末。
那陪伴了他一路、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十九年亡魂,彻底闭嘴了。
密室里重新归于死寂。
顾玄满嘴是血,脸色惨白如纸,但他却笑了。
那个笑容混杂着血腥气,在幽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既然知道了你怎么“说话”,那我就能教你怎么“闭嘴”。
他颤抖着抬起右手,食指在那堆混杂着骨戒碎屑和自己鲜血的泥土里狠狠蘸了一下。
目光锁定面前那面粗糙的石壁,手指悬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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