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中二十年多年,每天佩戴兵刃的侍卫长,持剑竟能吓到他?”
秦天冷色道:“唯一的可能是,八年前慕容明亲眼目睹的凶手,那个戴着‘梁泰’人皮面具,持剑屠杀侍卫、掳走他姐姐的恶魔——此刻就站在这里。”
“面具可以换,声音可以改,但持剑的姿势、走路的步伐、身上的气息……这些细微之处,一个痴傻的孩子反而记得更牢。”
“后生可畏啊,难怪她留下你!”
吴归长长一叹,惨白的脸上首次露出凝重神色。
仅凭一个痴儿的细微反应,便能推演至此,此子心智着实可怕。
“秦天,你很不错!”
费阳拍了拍秦天的肩膀,脸上露出罕见的赞许笑容。
“可你们知道真相又如何?今夜,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!”
吴归狰狞一笑,周身黑气翻涌。
“就凭你!”
费阳白眉一竖,不屑冷哼。
吴归大喝道:“自然不止是我,王二娘你还不动手!”
“横竖都是死,费阳这可是你逼我的!”
一旁的王二娘面色挣扎瞬息,眼中狠色一闪,骤然拔剑刺向最近的沐倩儿。
“早就该清理门户了!”
费阳冷哼一声,黑色袖袍向后一挥。
“流云飞袖!”
一股狂暴气劲轰然卷出。
砰!
玄灵境二重的王二娘惨叫倒飞出去,接连撞碎两张紫檀木桌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费师兄风采不减当年啊!”
吴归瞳孔骤缩,却无惧色。
他手中长剑猛然挥出。
一道漆黑如墨的剑气裂空袭来。
“玄灵境七重?!”
费阳面色陡然一沉,怒意喷发。
“这一百年,你残害的无辜性命,怕是数不胜数了吧!”
费阳虽同是合欢宗门人,喜欢采阴补阳,但也没曾杀害如此之多手无寸铁的百姓。
他并指如剑,腰间玄剑铿然出鞘。
赤红剑气如长虹贯日,直接击碎黑芒,而且余势不减,直劈吴归面门。
吴归横剑格挡,却被震得连退十步,直至后背撞上厅门方止。
剑气余波四散,将周围的桌椅、花瓶、古董崩裂。
大厅内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