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,再深的烙印,在无情的岁月冲刷下,也会渐渐褪色、模糊…直至被彻底遗忘,沉沦于尘埃。”
“小青山一脉的‘守陵人’身份,早在不知多少代以前,就被那些贪图安逸、畏惧责任的不孝子孙忘却了。”
“甚至于青丘主脉那边,也只有几只行将就木、苟延残喘的老古董记得,或在尘封的古籍角落里,还能勉强翻到关于‘守陵’的只言片语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讥讽,“主脉,呵,它们如今也是腐朽之狐,若不是出了一尊惊世的女帝,青丘狐族怕是早就落寞、沉寂了。”
“不过,如今我倒是也没那么恨主脉了。”
“毕竟,经过我一番探听了解,它们也只是被愚蠢的利用了而已,幕后黑手,绝对不会是我青丘狐族的人,毕竟在不孝之狐,也不敢拿祖墓做谋划。”
听到这里,顾墨的心到是猛地一沉,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,“那仙墓里,到底有什么?”
闻言。
四娘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深邃,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与苦涩的复杂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