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在众人心头。
此时。
有一满头白发、身材魁梧的身影,自远处缓缓走出。
儒家,兵圣嫡传。
武燚垚,武军破。
“出来吧。”
“别藏着了。”
武燚垚目光扫向不远处,死死的盯在那里。
静,静,静。
天地俱静,无一丝声响。
远处,除了山岭、林木,在无其它,似乎武燚垚看错了一般。
就在武燚垚,即将动手将其逼出之际。
其身后,却是远远走来一尊身影。
那是一个和尚,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僧衣,赤着脚,脚踝沾染着山间微尘。
他生的慈眉善目,唇边天然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心中始终怀揣着悲悯众生的温善。
和尚行走于莽莽荒原之上,脚步无声,可足下所触之处,枯草竟如被无形甘霖浇灌,挣扎着重新挺起茎叶,于萧瑟风中,绽放出昂昂生机。
武燚垚皱眉,他猛的回头,双目与和尚对视。
好一双,澄澈空灵的眸子。
武燚垚心中感叹,这和尚的眼眸,澄澈得如同雪山深处无人搅动的净湖,波澜不惊、空灵至极。
不过。
其瞒的过别人,却瞒不过他。
武燚垚在其眸光流转之间,终是窥视到隐约间,似有无数微渺佛国于其中生灭轮回,万千梵唱,无声颂扬。
小灵山,现今佛子:空蝉。
蝉蜕可见,空性无形。
“阿弥陀佛,看来小僧又来晚一步,还是让那邪祟跑了。”
空蝉手捏佛印,看着远处那白骨生花,那双澄澈的眼眸里,难得浮起种种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