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以为她要死了,就提不动“刀”了,竟敢逼宫。
哼,好大的狐胆。
“说说吧。”
“因何事,来打搅孤的闭关。”
女帝一边说着,一边又招了招手,将又一位狐女拥入怀中,一帝双凤,好不快乐。
“禀……禀……陛下,我族……我族于幽州,小青山的祖墓,似被有心人引动,导致现世了!”一狐老颤颤的道。
听到此言,女帝那双不安分的手,猛然一滞。
“哦,我族遗失的钥匙,竟被找到了?”
“根据祖籍记载,那是一尊上界的九尾天狐吧?有点意思。”
女帝总算来了兴致,她头颅轻转,看向身下的这一群废物,“祖墓为青丘狐族,最为隐秘之事,孤想问,别人是如何知晓的?”
众狐老,不敢答,唯有抖如筛糠。
“祖墓的钥匙,一半由小青山狐脉看守,一半存放于青丘祖殿,孤想问,祖殿的钥匙,如何丢的?”
众狐老,不敢答,唯有抖如筛糠。
“孤最后再一问,知道是何人胆大包天,竟敢拿我族的祖墓,用来设局嘛!?”
众狐老,不敢答,唯有抖如筛糠。
“一群废物!”
女帝大怒,抬手间,又是数名狐老殒命,血溅青丘殿。
“滚!”
一声滚,众狐老似乎得到大赦,拖着骨骼尽碎的白宫儒,不顾丝毫体面,连滚带爬的滚出大殿。
白阡殇,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他并未“滚”,而是缓缓起身,恭敬的朝女帝行了一礼,“此事,我会拿出一个交代。”
言罢。
白阡殇一双妖眸,带着杀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