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垂发数辫,戴象牙佛冠,身被缨络、大红绡金长短裙、金杂袄、云肩、合袖天衣、绶带鞋袜,各执加巴剌般之器,内一人执铃杵。
表象为佛,内里为魔。
这种反差、矛盾,在加上那绝美的容颜、妖娆的身姿,嘶~~~不可言明也。
“一踏…破贪障…”
“再踏…嗔念消…”
“三踏…痴愚断…”
伴随着妙乐,众天魔随乐而起舞,足尖抬起,落下。
十六双玉足,一步踏出,轻盈得如同初冬之飘雪,冷而美艳。
第二步旋身,宽大的舞袖如垂死的蝶翼般展开。
“十踏…怨憎平…”
“十一踏…爱别离…”
“十二踏…求不得…”
舞越来越快,乐越来越急。
不知何时,那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早已被一种宏大而奇诡的“妙音”取代。那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,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共鸣,仿佛是亿万天魔在深渊低语,又似九天仙乐在云端奏响,交织着最原始的诱惑与最崇高的神圣。
“好美,好美。”
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,呼吸都为之停滞。
那至极的舞姿,是世间所有柔美、妖娆、力量、诡谲的终极诠释。
所有人都看呆了,看美了,深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
但。
唯独,只有顾墨,淡淡的饮着灵酒,周身有儒家浩然正气浮沉,他正大光明的欣赏着这至美、至幻的十六天魔舞。
“这纱衣,也太薄了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