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谁有?”
许负看向尧:“陛下有,但帝王泪关乎国运,不能轻流。
另一人……也许是舜自己,若他能醒来,为自己所护的苍生流泪,便可自愈。”
“所以他必须醒。”尧起身:
“许负,朕命你全力救治舜。宫中之乱,朕亲自来查。你告诉朕,洛一可能是谁?”
许负犹豫片刻:“有三人可能:一是总管内务的宦官令,他管宫中供应;
二是少府监正,他管物资;
三是……侍卫统领,他管宫禁。
但臣无证据。”
尧记下:“朕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许负退出时,遇见契。契低声道:
“国师,我查了那三人背景。宦官令是陈胥旧部,少府监正是孙邈举荐,侍卫统领……是鲧当年提拔的。”
都是前朝余孽,但洛一只有一个。
许负道:“设局吧,放出假消息,说舜醒了,指认了洛一。看谁坐不住。”
契点头:“我安排。”
许负回到观星台,继续为舜疗伤。她看着昏迷的舜,想起涂山那个地脉节点。也许该去一趟,在共工真身完全复苏前破坏它。
但舜需要她续命,洛阳需要她坐镇,禹需要她协助集鼎。
分身乏术。
她取出九州镜,镜中六个光点中,中原涂山那个突然闪烁加剧——共工真身正在加速吸收那里的地脉之力。
时间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