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了。不是四个。
刘三和伙夫走向影卫,六人汇合,朝马厩方向走去。
“他们要去侧门。”赵奢急道,“侧门守军只有十人,队长是我的人,但若刘三去叫门……”
“分两路。”尧快速说:
“你带亲兵去侧门,控制守军,别让他们开门。
我们去营房,抓剩下的影卫——应该还有一个在营房里守着。”
“你们四个行吗?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尧看向黑山:
“你伤重,跟赵将军去侧门。银羽、明镜,跟我来。”
兵分两路,赵奢带人悄悄尾随刘三那队。尧三人摸向第三营房。
营房里亮着灯,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,坐在桌边。尧从门缝窥视,确实只有一个影卫,正在擦拭剑身。
银羽指指屋顶,示意从上面下。明镜摇头,用口型说:有警报结界。
尧摸出许负的玉玦,贴在门上。玉玦微光一闪,门内传来极轻微的碎裂声——结界破了。
银羽一脚踹开门,冲进去。影卫反应极快,剑已出鞘,直刺银羽面门。
尧从侧面包抄,刀斩影卫手腕。影卫撤剑回防,同时吹响口哨——是警报。
哨声只响了半声。明镜甩出一张符,贴在影卫嘴上,符纸燃起,影卫的嘴被无形之力封住。
三人围攻,影卫武功不弱,但一敌三,又失了先机,十招后被银羽刀背砸中后颈,晕倒在地。
“绑了。”尧说。
刚绑好影卫,营房外传来脚步声,很多。
“不是赵奢的人。”银羽贴门听,“脚步声杂乱,至少三十人。”
明镜从窗户缝隙看出去:“是辎重营的守军,有人报警了。”
“从后窗走。”尧扛起昏迷的影卫。
后窗外是马厩的草料堆,三人跳出去,藏进草料。
追兵冲进营房,发现人没了,一阵喧哗。
“搜!他们跑不远!”
脚步声四散搜索。
草料堆里,影卫醒了,挣扎。尧捂住他的嘴:“别动。问你几个问题,答得好,留你命。”
影卫眼神凶狠。
“内应除了刘三,还有谁?”
影卫摇头。
尧把刀尖抵在他咽喉:“不说,现在死。说了,我保你不死。”
影卫沉默片刻,嘶声说:“还有……赵奢。”
尧手一僵。
“赵奢三天前就被魔音使控制了。你们刚才见到的赵奢,是假的。”影卫冷笑:
“真的赵奢,关在地牢里。鬼臾大人早算到你们会找他,所以设了这个局。
现在,刘三应该已经控制了侧门,赵奢……不,假赵奢正带你们的人去送死。”
银羽脸色惨白:“黑山……”
“地牢在哪?”尧问。
“关楼地下。但你们去不了,魔音使在那里等着。”影卫说,“你们已经输了。”
尧一记手刀打晕影卫,对银羽和明镜说:“我去侧门救黑山,你们去地牢救真赵奢。然后到关墙上找戎桀,告诉他内应的事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侧门太危险!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尧看着远处侧门方向,那里已经传来喊杀声:
“记住,救了赵奢后,直接上关墙。如果戎桀也被控制……就用白牙给的骨笛,破魔音。”
三人分头行动。
侧门处已经乱成一团。
黑山和赵奢的亲兵队被围在门洞下,围住他们的是刘三带来的“辎重营守军”,但这些人身手矫健,根本不是普通士兵——是影卫伪装的。
赵奢……假赵奢站在刘三身边,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:“尧相呢?怎么没来?”
黑山浑身是血,拄着刀站着,身边倒着七八个亲兵尸体。“赵奢!你背叛将军!”
“我从来不是赵奢。”假赵奢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陌生的脸:
“魔音使座下,千面人。专门模仿他人,控制关键节点。”
他挥手下令:“杀光,开门。”
影卫们扑上,黑山拼死抵抗,但伤势太重,动作越来越慢。一把剑刺向他后心——
刀光闪过,剑被劈开。
尧冲进战团,刀如旋风,连斩三个影卫,挡在黑山身前。
“尧相……”黑山喘气,“赵奢是假的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尧盯着千面人,“魔音使在哪?”
“在地牢等你的朋友们呢。”千面人笑,“现在应该已经拿下了吧。”
话音未落,关楼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笛音——不是骨笛,是另一种刺耳的笛声。接着是爆炸声。
明镜他们出事了。
千面人听见笛声,笑容更盛:“看来魔音使得手了。
尧相,投降吧。鬼臾大人说了,只要你降,可以留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