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走好。”
明镜检查了昆仑镜:“镜子没坏,但器灵沉睡了。
要重新唤醒,需要庞大的地脉能量——比如雁门关下的主脉。”
黑山清点人数:八人进去,七人出来。那个被附身后昏迷的轻伤员水生,在光路上断了气。
“埋了他。”尧说,“然后继续北上。离雁门还有六百里,我们只剩十天了。”
“粮食不够。”银羽说,“干粮在谷里丢了大半。”
陈石站起来:“往北八十里,有个村子叫青槐村,我表亲住那里。能搞到粮食。”
“会不会有埋伏?”
“有可能。”陈石说,“但不去,我们饿死。去了,可能被埋伏。选哪个?”
尧看向北方:“去。但绕路,从山脊走,先观察再进村。”
七人继续上路,死人谷在身后越来越远,像一场噩梦。
但尧知道,噩梦还没结束。许负用最后的力量帮他们过了这一关,但更大的难关在雁门。
他摸摸胸口的玉玦,玉玦还有余温。
“等我到雁门。”他在心里说,“等我结束这一切。”
远处,一只夜枭落在枯树上,歪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然后展翅,飞向相反的方向——飞向洛阳,飞向那座被黑气笼罩的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