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奢说不出话。
戎桀睁开眼,眼神如铁:“去准备。另外,派一队精锐出关,向南迎尧相。务必将他们安全接回。”
“诺。”
赵奢退下后,戎桀独自站在城楼。他看向南方,仿佛能看见尧一行人在雨中跋涉。
“快些来,尧相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怕我撑不到二十天,更怕……撑到了,却已经变得不像人了。”
关外,西戎大营响起号角。不是进攻的号角,像是某种等待的讯号。
关内,将士们开始挖沟。铁锹铲土的声音,沉闷而持续。
雨停了,乌云裂开一道缝,阳光刺下,照在雁门关斑驳的城墙上,像一道新鲜的伤口。